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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玄幻之永堕魔途】(18) 不见之庭(本章高肉)

第一文学城 2025-11-30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普罗真人编辑:@ybx8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2025/11/04发表于第一会所首发:pixiv、第一会所 字数:8,116字
作者:普罗米修斯真人
2025/11/04发表于第一会所首发:pixiv、第一会所
字数:8,116字

  只从那一夜过去。

  她登上了那座象征太清皇城至高权柄的皇座,眉心处多出一道细小凤印。那
印不仅代表着皇极道体的苏醒,更代表着她的体内多了别人的痕迹。

  登基伊始的三年里,朝堂上下反对声四起。有人阳奉阴违,有人暗结党羽,
甚至几度策动政变。

  可一切终究无果。礼法司与宗法院如同两道封锁朝局的铁关,将内外纷乱死
死压下。

  凡异动者,诛!凡涉谋者,杀!朝中权位更迭数轮,血洗之下,人换了又换,
最终只剩下服从者。

  「陛下,马车准备好了。」殿外传来一声通传,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缓缓转身,离开了窗边,眸光不再回望案上的朱笔奏章。黑金帝袍披上身,
凤纹内敛如火,眼神中多了一丝复杂。

  雨歇风重,夜寒如水。

  鸾辇行至太庙外门,石阶积水未退,宫檐下垂着濡湿香灰的气息。前庭空空,
鸾辇一停,宫人即悄然退散,整座太庙仿佛只为她一人而开。

  姜昭玥抬手轻推殿门,门扉沉响,一缕淡光随香雾一同溢出。殿中烟气未散。
她的目光穿过缥缈香火,在净室东案前停住。

  香案后,一位妇人静坐不动。

  她身上透露出一股成熟妇人的韵味,身着素白常服,衣料轻柔贴体,领口微
敞,露出锁骨线的弧度,胸前裁片顺势下斜,绣着几枝极淡的缠枝暗纹。

  衣摆分叉至膝下,顺着她修长的腿线落于蒲团,线条自然却极致得体。她坐
姿优雅,双膝并拢、脊背挺直,发髻高挽,一枚素凤簪静静插于鬓间,整个人宛
若一幅无声的端雅仕女图。

  她便是顾静宜,上任皇后,也是姜昭玥的亲生母亲,自五年前那一场宫中惊
变,她就退了下来,数年前按照与姜无咎的约定来到了此处,供奉于太庙。

  而五年前比姜昭玥更先一步求见姜无咎,请求他庇护母女二人的就是她。

  五年过去了,她的容貌未改,眉如远山,唇色素淡,眼角略带细纹,却不失
柔丽。那是岁月沉淀过的美,褪去了少女的明艳,却留下了成熟女子的韵致与从
容。

  她并未立即抬头。只是抬指微拨一炷香,青烟顿时聚拢,香火映在她侧脸,
勾出温润却略显苍白的轮廓。

  她早知女儿会来。可当那道熟悉脚步声由远而近,她的指尖仍轻轻一滞,像
是那根心弦被人拂了一下。

  她终于抬眸。

  那眼中似有微光,像极了极薄的水雾,转瞬即逝。唇角动了一瞬,本欲唤人,
却还是忍住了,换成一句极轻的低唤:「……你来了。」

  声音轻柔,带着克制,也带着太多沉着在骨子里的爱意,仿佛只要多一个字,
泪就会从那双眼里落下。

  姜昭玥站在香案前,目光沉静如水,只是深深一揖:「女儿叩见母后。」

  她礼极尽周全,却未弯腰太低,正襟肃容,仍是那位当朝女皇的姿态。

  顾静宜看着她,目中怜意翻涌,却被她硬生生按下。她伸手拾起香案上的一
盏旧灯,拨向殿内方向。灯火燃起时,那线微光在她指尖一顿,像是被风吹乱了
一瞬。

  她的动作比往年更慢,语声也更迟疑。

  「……他出关了,也暴躁了许多。」

  姜昭玥站在几步之外,一身玄衣,脸色未动。只是指尖在袖中握了又松,像
攥着什么又怕被人看见。

  「女儿知道了。」她的声音一如往日,只是更低些,像吞进了些话。

  顾静宜终于抬头,看着她。片刻后轻声问:「你还在恼我?」

  姜昭玥不答,眸色不移。沉默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要重。

  顾静宜叹了口气,将袖中绢帕拢得更紧些,道:「当年我没有办法,我只想
我们能活下来……」

  「我知道。」她终于开口,语气冷静,却带着止不住的涩意,「可你是当朝
皇后,而且父皇还刚走……」

  这话说得不重,但像刀尖绕着心口划了一圈,不致命,却疼得透彻。

  顾静宜怔住,像是第一次听见她这样开口。她抬手想扶她肩,却停在半空。

  「我真的没有办法……」她轻声道,语气带着哀伤与歉疚,「当年那个情况,
我除了答应他,我想不到别的活路……」

  「我已经跟你一样了。」姜昭玥轻声说,低着头。

  她不是在抱怨,她只是在承认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太平静了,反倒让人难
以承受。

  顾静宜垂下眼,再看一眼那盏灯,像是借它避开女儿的眼神。

  「进去之后,别惹恼他。」她顿了一下,语气终于有些紧,「若再起冲突
……」

  「不会了。」她打断她,声音很轻,但带着一丝难于言语的心酸,「不值得。」

  顾静宜怔住,轻轻咬唇,眼角那点颤意,几欲破防。片刻后,她转过身去,
重新坐回香案前,语声带着一丝颤意:「去吧,要是唤我,我再去……」

  姜昭玥不再言语,向前行去,当她踏入那道幽沉殿门时,门后的香火尚未熄
尽,但那一声无声的「哐」的门响,却将所有人世声音封在门外。

  她一路缓步前行,甬道转折处,来到那座石殿,侧边还放着一座石榻,她停
了一息。那座石榻十分普通,上面还铺着一张崭新的素席。

  她垂下眸光,指尖缓缓收紧。

  这石榻给她留下了太多不堪的回忆,也见证了她从少女到女人的转变,那晚
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现在都记忆犹新,现在看那素席仿佛还沾有鲜血和体液。

  而五年前的那场交易并是一次性的。

  后续的夜晚,她被命令以各种屈辱姿势侍奉,趴伏在榻上,从身后被占有,
那粗长的阳物一次次撞击她的臀部,还留下红肿的掌印;

  或被吊起双臂,悬在半空,任他从下方进入,身体在空中晃荡,乳房垂坠如
熟果般摇曳,私处的唇瓣被拉扯得肿胀外翻,液体顺着大腿流淌。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人似乎是打着让她当鼎炉然后乘机调教她身体的主意,
每当她拒绝或者反抗的时候,腹部那道缚奴宗印都会发热,让她感到爱欲的折磨。

  而这时候,那人就会静静地看着她求饶着扭动身体,再慢条斯理地用手指玩
弄她的唇瓣,拉扯开那粉嫩的褶皱,插入两指搅动,直到她尖叫着喷出液体,才
终于进入。最后她被折磨到求饶不止,声音沙哑,在高潮中昏厥过去。

  然后最令她记忆深刻的还是那次无意中她发现母后腹部也有一道缚奴宗印,
那一瞬间她明白了很多,她持剑发疯一般地冲入殿中,甚至燃烧了部分寿元的含
怒一击,姜无咎只是挥手一挡,便将她制服在地。

  如果不是后续顾静宜得知此事,跪在这里向那人求饶,并答应永远留在太庙
里为奴为婢,才让他息怒,可能太清京也再没有她这位女皇了。

  而那一夜,留给她的只是愤怒与绝望,她们母女被迫并排跪伏,姜无咎轮番
占有,先是母亲的丰满身躯被他从身后进入,那圆润的臀肉在撞击中颤动,然后
换到她,母亲在一旁被迫观看,泪水与屈辱交织,最终她含怒的眼神转为麻木
……

  思绪飞翻,她低头离开,再往前,地势忽转,甬道尽头是开阔的一小庭院。

  终于她到了最终的地方—「不见之庭。」

  这是一个小型的洞天世界,庭中无花无香,唯松柏苍翠、白沙铺地。几方石
台围着中央水镜,水中倒映出穹顶那枚「龙脉心珠」,冷光长垂,宛如永昼白霜。

  水桥尽头,是高阶祭殿,九柱环拱,殿门洞开,一道白衣老人已静坐其上,
似乎自她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知晓她的到来。

  姜昭玥于阶前停步,深深一拜,声如静水:「拜见上宗。」

  姜无咎挑了挑眉,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深深地她看了一眼,便像已将她此刻
心中所思所感全数读尽。那眼神炙热如火,带着贪婪的占有欲,仿佛要将她整个
人焚烧成灰。

  他慢慢从高位站起,顺着九阶缓缓而下,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嘲讽:「我闭
关这一年,你好像有点自己的想法了?」

  「昭玥不敢。」此刻,外界刚刚在上的女皇低下了高贵的头颅,跪在地上,
声音平静。

  「有也无妨,其实我很感兴趣你会想出什么办法来对付我。」姜无咎怪笑一
声,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不过那个办法还没实现之前,你心里要拎得清,谁才
是真正的掌权者。」

  姜昭玥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他静静地看着地上的倩影,眼神始终未离她一身黑金帝袍。那炙热的目光像
刀子般刮过她的曲线,毫不掩饰地感受她屈服带来的快感。

  「穿得比前几次还高贵不少……嗯,倒是难得。」

  他一步步逼近,脚下轻缓,语调却冷淡至极。垂眸之间,眼神在她胸前那一
缕凤纹暗纹上落定,像在欣赏某件精雕细琢的器物。语声继续,却像银针顺着皮
肤扎下去:「可惜……你穿得再好看,到了不见之庭,遮得住几分,有用么?」

  姜昭玥跪着没动,像一尊沉稳的玉像,她没有开口,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言语,
很早以前她已学会如何沉默地承受,但是这沉默对他来说从不是束缚,反而像一
种挑衅。

  果然,姜无咎眸中隐约掠过一抹兴味。他眯起眼,像是拨开某层伪装,语锋
忽转,一字一顿地往她心头捅:「你母后可比你听话多了。」

  他顿了顿,像故意给她留时间体会那句话的分量。

  「她知道我将要出关。」他说得极慢,「她便会自己净好身,天未亮便跪在
殿前,等待着我出关……」

  他说得温柔极了,语句拉长得仿佛有意为之,像刀子贴着皮划,既不破血,
又逼出汗。

  「她现在连发髻都按着我的想法弄的,自己都不敢乱动一缕……太懂事了。」

  他轻叹一声,那叹息像是在怜惜,又像是在欣赏,「你若也能像她那样好使,
我倒真舍不得这样折腾你。」

  姜昭玥指节微动,心中屈辱至极,终于还是泄出一丝破绽。

  他当然看见了。

  满意地笑了笑,他低头,声音里带着难以隐藏的嘲意与惬意:「可惜啊,姜
昭玥,你终归是你,但你似乎忘记是谁让你坐上那个皇位了。」

  他像叹气,又像笑着摇头,语调轻缓地补上一句:「你看你母后,她闭了眼,
不再看天,你呢?还是存在念想,还要撑……撑着给谁看?」

  他说到这,忽而俯身,指尖从她肩头的织金边线缓缓挑起,顺势往下滑了一
寸,指腹轻蹭过她衣上的绣线。

  他没多说话,眼神带着炙热,像是终于动了情绪,慢慢逼近她耳畔,嗓音压
得更低、更冷:「脱袍。」

  姜昭玥的呼吸微微一滞,指尖微微蜷紧,她的手缓缓抬起,解开帝袍的系带,
那层层叠叠的黑金布料如水般滑落,露出内里的素白亵衣。

  布料薄如雾纱,贴合着她修长匀称的身躯,勾勒出胸前的丰盈弧线和腰间的
纤细柔韧。

  她的皮肤在水镜的冷光下泛着玉一般的莹润,胸脯微微起伏,乳晕的粉红隐
约透出,似是被那炙热的目光烫得微微颤动。

  姜无咎的眼神更加炙热了,他没有急于上前,只是静静看着她,像在欣赏一
幅缓缓展开的画卷。

  他的指尖从她的肩头滑下,轻挑起亵衣的边缘,粗糙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
摩擦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大手一扯,亵衣裂开,露出那对完美的乳房,丰盈挺拔,乳头已微微硬起,
如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冷光中泛着诱人的红润。

  周围的肌肤光滑无暇,没有一丝赘余,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空气中微微凸起,
仿佛在回应他的注视。

  她的呼吸渐乱,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而微微颤动,那粉嫩的乳尖在冷风中更
显敏感,隐隐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终于动了,手掌覆盖住一侧乳房,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擦着那柔软的乳肉,
指腹在肌肤上划出细微的热痕。

  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捻拉扯,让它在指间变硬变肿,颜色从粉红转为深
红。她不由自主地轻颤,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在刺激下凸起,似有电流从脊背窜起。

  缚奴宗印那道诡异的纹路微微亮起,那股熟悉的热意从小腹处悄然蔓延。她
咬唇忍住低吟,但身体的反应瞒不过他。

  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抚过平坦的小腹,那里皮肤细腻如丝,指尖轻触时,
她的身体微微一僵。

  他的指腹按压在那敏感的珠核上,缓慢打圈揉弄,那小小的肉芽在指下肿胀
勃起,带来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似有无数细针在体内游走。

  她的呼吸乱了,腿间湿意更重,私处的唇瓣微微张开,粉嫩的褶皱间渗出晶
莹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凉凉的痕迹。

  他手指顺势滑入唇瓣间,拨开那湿润的褶皱,插入一根手指,搅动着内壁的
软肉,感受那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微的水声。然后加入第二根,抽
插起来,发出咕啾的黏腻声响,空气中弥漫起淡淡的麝香味。

  他的眼神始终盯着她的脸,观察着她每一次抽搐和低吟,那双眸如深渊般吞
噬她的每一丝反应。「还记得第一次吗?」他低声问,声音带着一丝戏谑,「那
时你哭得多令人着迷,现在却湿成这样,看来,这些年你身体倒是诚实不少了。」

  她咬唇不答,眸光低垂,睫毛颤动如蝶翼,但他不放过,手指抽插得更快,
顶弄着内壁的敏感点,逼得她终于忍不住低吟:「记得……」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让她双膝跪在台上,上身前倾,臀部高高翘起,像一头
顺从的牲畜。

  她麻木地照做,长发披散在肩,乳房垂坠着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头因冷光
而发硬,似两颗冰冷的红宝石。

  姜无咎站在她身后,目光贪婪地扫过那圆润的臀部和暴露的下身,私处的唇
瓣因跪姿而微微分开,内里的粉色嫩肉隐约可见,已有晶莹的液体从缝隙中渗出,
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湿痕,那痕迹在白沙上晕开,泛起淡淡的湿意。

  他伸手从后抚上她的臀肉,五指用力掐捏,那雪白的肌肤顿时浮现红印,指
痕如烙印般灼热。

  他拉开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和湿润的阴道口,指尖在菊穴边缘打圈,按
压着那敏感的褶皱,让她全身一颤,那处从未被触碰的禁地收缩着,带来异样的
酥痒。

  然后,他低下头,用舌尖舔舐她的私处,从珠核到唇瓣,再到入口,舌头灵
活地钻入,搅动着内里的汁液,吸吮得啧啧有声。

  她的身体前倾,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唔……」低吟声从喉间溢出,
似泣似诉。他的手同时玩弄着她的乳房,从下方托起,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
溢出,乳头被拉长变形,疼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求我进去。」他停下动作,命令道,声音平缓,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沉重。

  她喘息着,却没有回应,只是低垂着头。那种倔强的安静,仿佛在无声地反
抗,带着她最后一丝尊严。殿中的空气仿佛凝滞了,只有她的喘息声微微回荡。

  姜无咎的眼神微微一沉,唇角勾起一丝冷笑。他大手猛地抬起,重重地拍在
她高翘的臀部上。那一掌带着灼热的掌风,雪白的臀肉顿时泛起红晕,疼痛如电
流般窜入体内,让她轻颤了一下,臀部微微收缩。空气中响起清脆的「啪」声,
回荡在庭院中。

  随即第二掌更重地落下,「啪」的一声更响,腹部缚奴宗印灰金色光芒也微
微闪烁,她热意如火烧般蔓延,「唔……」她忍不住娇喘一声。

  「怎么?以为忍着就能证明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皇帝?醒醒吧,你的身
体早就出卖你了,看看这湿成什么样。」

  他眯起眼,嗤笑道,随即啪啪啪地连拍数下,每一击精准落下,那雪白的肌
肤迅速转为深红,指痕交错如网,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麻痒,让她的身体不由自
主地扭动起来。

  臀部在拍打中颤栗,私处的湿意更重,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终于忍不
住了,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声音沙哑而颤抖:「请……你……进去……」

  听到她那带着屈辱和恳切的求饶,姜无咎怪异地一笑,那笑声低沉而扭曲,
带着一丝满足的残忍和玩味。

  「哈哈,终于肯低头了?看你这副贱样,早点求不就好了。」他停下手,粗
糙的掌心在红肿的臀肉上轻轻摩挲,那热烫的触感让她又是一颤。

  随即他满意地低哼一声,终于脱去白袍,露出那苍老的身躯,但这个身躯肌
肉线条却各位分明,下腹的阳物已勃起,高高翘起,长度惊人,表面布满青筋,
顶端马眼处渗出晶莹的液体,那粗壮的物体在冷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脉动着热
意。

  他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仰躺在石台上,冷硬的石面硌着她的后背,那
凉意如冰针般渗入肌肤,与体内涌起的热浪形成鲜明对比。

  她试图调整呼吸,但他的大手已然分开她的双腿,膝盖顶住她的腿根,迫使
她完全暴露。姜昭玥的私处还残留着先前的湿润,唇瓣微微肿胀,粉嫩的褶皱间
渗出晶莹的液体,在冷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的阳物高高翘起,顶端马眼处滴落一缕预液,粗壮的茎身脉动着热意,像
一根灼热的铁棒。他按住她的腰肢,腰身用力一沉,猛地刺入。

  那热烫的硬物如利剑般破开她的紧致,层层内壁被强行撑开,姜昭玥忍不住
低吟一声:「嗯……慢点……」撕裂般的胀满感从下身涌来,每一寸嫩肉都被填
满,热浪从交合处向全身扩散,让她的小腹隐隐痉挛。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指尖抓紧石台边缘,试图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冲击。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便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每一次进出都深
而稳,阳物顶到最深处后微微停顿,再缓缓抽出,带出丝丝黏腻的液体,发出低
沉的咕啾声。

  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包裹着那粗长的入侵者,试图抵抗却只换来更强烈的
摩擦快感。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在欢迎我。」他低吼着,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俯身
咬住一颗乳头,用牙齿轻啃,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吸吮得啧啧有声。那粉红的乳
尖在刺激下迅速硬起,颜色转为深红,疼痛中夹杂着异样的酥麻,让她全身一颤。

  动作逐渐加快,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部,五指用力嵌入圆润的臀肉,指痕
如烙印般红肿,带来一丝丝刺痛,却又奇异地放大体内的热意。

  「啪啪」声越来越响,每一次撞击都如鞭子般抽打着她的意志,湿润的液体
溅起细小的水花,空气中弥漫起浓郁的麝香味。

  她的乳房在节奏中晃荡,丰盈的弧线颤动着,像熟果般诱人。他另一只手托
起一侧乳房,拇指按压乳头,揉搓得它肿胀变形,她低吟着扭动腰肢,私处不由
自主地收缩,带来阵阵痉挛。

  他忽然停下,抽出阳物,那物体还带着她的体液,湿漉漉地颤动着。将她从
石台上抱起,扔到一旁玉床上。她瘫软的身体勉强跪直,长发凌乱地披散,胸前
的乳房还残留着咬痕,红肿的乳头在冷风中颤栗。

  私处内残留的热液缓缓流出,混着她的体液,滴落在沙地上,形成一滩黏腻
的痕迹。姜无咎站在她面前,阳物坚硬地挺立着,表面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低
头看着她,眼神如同看一个玩物。

  他低声嘲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明明在颤抖,却还想反
抗?看你这副样子,皇袍脱了,就剩个发情的玩物。」

  他伸出手指,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视那张苍老却充满力量的脸庞。她的
眸中闪烁着屈辱的泪光,唇瓣微微颤抖,却不敢出声。他大笑一声,手掌滑到她
的颈间,轻捏着那细嫩的肌肤,指尖嵌入,带来一丝窒息的压迫。

  「来,舔干净它。证明你有多听话。」

  她犹豫了一瞬,但缚奴宗印的热意又开始在腹部蔓延,那股爱欲的折磨如潮
水般涌来,让她全身发软。

  她低头,唇上还涂抹着纯正的宫红,舌尖颤巍巍地舔上那阳物,从根部向上,
品尝着混合的咸涩味。

  以往的记忆在慢慢苏醒,舌头渐渐熟悉地绕着茎身打转,吸吮着残留的液体,
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他满意地哼了一声,手按住她的后脑,强迫她深喉,那粗长的物体直顶到喉
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眼泪不由自主地滑落。

  「深点,你母后做的比你棒多了。」他喘息着说,腰身微微前顶,享受那紧
致的包裹。

  她努力吞咽,喉间发出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乳沟间。动作
越来越熟练,舌尖在马眼处打圈,刺激得阳物愈发坚硬,青筋毕露。

  他终于抽离她的嘴,拉起她,按在石柱上。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石面,那刺
痛如针扎般放大感官。他从正面进入,这次是缓慢的折磨,每一次进出都故意停
顿,摩擦着内壁的敏感点,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吟:「嗯……唔……」

  他冷笑一声,加速撞击,双手托起她的双腿,周身灵力浮动,让她整个人悬
空,身体完全依赖他的支撑。

  撞击声更强,如鼓点般急促,在庭中回荡,她的私处被反复拉扯,唇瓣肿胀
外翻,液体四溅。

  他喘息着说,「多淫荡啊,下次把你母后也叫过来,看看她的好女儿在床上
多么骚浪……」

  她摇头试图反抗,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在言语刺激下,那股积蓄已久的
热浪终于爆发,高潮如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她的内壁剧烈痉挛,层层嫩肉如波
浪般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阳物,像要将他吞噬般挤压。

  那瞬间,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然后猛地松弛,电流般的酥麻从私处窜到
脊背,再扩散到指尖和脚趾,她不由自主地尖叫出声,声音破碎而高亢:「啊—
—!」

  泪水混着汗水滑落脸庞,乳房剧烈起伏,腹部因宗印的余波而隐隐发烫,那
股快感如火山喷发般持久,让她视野模糊,意识短暂空白,她体内积攒许久的龙
气奔腾而出,眉心的凤印也暗淡了几分,龙气沿着姜无咎的阳具被他吸入体内,
他苍老的脸上多了一抹潮红,下身继续加快了几分。

  她全身瘫软如泥,却在高潮的余韵中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求饶般迎合他的
动作,让他低吼一声,又一次喷射在内。她最后只剩本能的抽搐和低吟,体内的
液体也随之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液体,溅湿了玉床和他的身体。

  他放下她,任她瘫卧在玉床上,身体如破布般无力。私处还张开着,热液溢
出,混着他的精液,形成污秽的痕迹。

  他蹲下身,指尖在她的唇瓣间游走,搅动着残留的液体,逼得她又是一颤。
「记住,今天只是开始。回去当你的女皇,但别忘了,谁才是主人。」他起身,
披上白袍步入殿内,留下她独自在冷光中蜷缩,思绪如乱麻般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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